「我們家一週跑三個地方:星期一語言、星期三職能、星期五物理。可是我不知道他們彼此有沒有在講話——每個人都給我一張回家作業,三張加起來我做不完。」
這是門診裡最真實、也最少被回答的一個問題。上一篇〈兒童早期療育:職能治療、物理治療、語言治療分別在做什麼〉講的是三種治療分別在做什麼;這一篇要講的是它們合起來怎麼運作——目標怎麼對齊、誰主責、進步怎麼衡量,以及您這個家長站在哪個位置。
這篇文章用 15 分鐘說清楚一件事:早療不是三種課,是一個團隊做一件事。如果三邊各做各的,孩子上了很多堂,生活卻沒有變化。文章最後也會說明骨科與復健科在這張圖裡的位置,以及什麼時候該喊停或換方向。
三個治療師看同一個孩子,各自看到什麼
先用一個真實會發生的情境:四歲的孩子,早上出門前不肯自己穿鞋,每天都要大人幫。
同一件事,三個職類看到的東西不一樣——而且三個都對:
| 職類 | 會先確認什麼 | 可能的介入方向 |
|---|---|---|
| 小兒職能治療 | 手指抓握與雙手協調夠不夠?坐著平衡穩不穩?對襪子的觸感排不排斥?步驟記不記得住? | 拆解穿鞋的步驟、調整鞋款與坐姿、處理觸覺敏感、把成功經驗堆回來 |
| 小兒物理治療 | 單腳站得住嗎?彎腰時軀幹撐不撐得住?腳踝活動度夠不夠? | 核心與平衡訓練、下肢活動度、把「穿鞋這個姿勢」練到不費力 |
| 語言治療 | 聽不聽得懂「先套腳跟再拉」這種兩步驟指令?會不會用語言求助而不是哭? | 指令理解、步驟語言、把「我需要幫忙」教成一句話 |
看出問題了嗎?三個職類都可以正當地把「穿鞋」納入自己的目標。如果沒有人負責整合,孩子就會在三個地方各練一段,而且練的是不同的東西。
真正該問的不是「他們有沒有在講話」,而是——這三邊有沒有在對同一個目標。
他們之間要對的第一件事:一個共同的目標語言
國際上處理這件事的方式,是讓所有職類使用同一套架構:世界衛生組織的國際健康功能與身心障礙分類(ICF)。它把焦點從「這個孩子哪裡有問題」移到「這個孩子能不能參與他的生活」。
這張圖的重點在那些雙向箭頭:身體功能會影響活動,但環境與個人因素同樣會。同一個孩子,換一雙好穿脫的鞋、換一個不趕時間的早晨,「不會穿鞋」這件事可能就不見了——那不是作弊,那是 ICF 的核心主張:能力不是只長在孩子身上,也長在環境裡。
Rosenbaum 與 Gorter 把這套架構翻譯成家長也記得住的六個字,稱為兒童身心發展的「F-words」:功能(function)、家庭(family)、體適能(fitness)、樂趣(fun)、朋友(friends)、未來(future)[1]。他們的主張很直接:專業人員習慣問「他做得標不標準」,但家長真正在意的是「他做不做得到、開不開心、有沒有朋友、將來會怎樣」。
| F-word | 在治療室裡的說法 | 您可以問的那一句 |
|---|---|---|
| Function 功能 | 動作品質、發展年齡 | 他現在做得到哪些事?下一件是什麼? |
| Family 家庭 | 照顧者參與度 | 這件事我們家做得來嗎?誰執行? |
| Fitness 體適能 | 肌力、耐力、心肺 | 他撐得住一整天的幼兒園嗎? |
| Fun 樂趣 | 動機、參與度 | 他喜歡這件事嗎?不喜歡的話有別的路嗎? |
| Friends 朋友 | 社會互動 | 他有玩伴嗎?進得去同儕的遊戲嗎? |
| Future 未來 | 預後、轉銜 | 這半年之後,下一個階段要準備什麼? |
如果三邊的目標從來沒有被放在一起看過,那不是您的錯覺。把三張回家作業帶來,先確認裡面有沒有一件是重複的、有沒有一件其實可以合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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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「提升前庭覺整合」不是一個好目標
先講結論:它不是錯的,它只是不能用來判斷有沒有進步。
兒童神經發展障礙的介入證據,目前最完整的整理是 Novak 等人 2019 年的系統性回顧,用 GRADE 與「證據紅綠燈」把 2012 到 2019 年的研究重新盤過一次。在被列為「有效」的復健類介入裡,可以看到一組共同的特徵——目標導向訓練(goal-directed training)、任務特定訓練(task-specific training)、居家方案(home programs)、環境豐富化[2]。
兒童動作協調困難的國際臨床實務建議也指向同一件事:介入的主軸是以活動與參與為導向,直接練孩子真正要做的那件事[3]。
換句話說,證據支持的不是「先把基礎能力補起來,再期待它自己遷移到生活」,而是從那件生活中的事本身開始練。所以當治療目標寫成「提升前庭覺整合」「加強核心穩定」時,值得問一句:那對應到他生活中哪一件事?答案說得出來,這個目標就站得住;說不出來,那個目標大概需要再談一次。
把目標寫成一句話:誰、做什麼、在哪裡、做到什麼程度
一個能用的目標,要讓「有沒有做到」在旁邊看得出來。實務上最簡單的檢查是四個欄位都填得出來:誰、做什麼動作、在什麼場合、做到什麼標準。
| 不能用的寫法 | 能用的寫法 | 差在哪 |
|---|---|---|
| 提升前庭覺整合 | 兩個月內,能在幼兒園的溜滑梯排隊時單腳站著換鞋,五次成功三次 | 看得到、數得出來 |
| 加強手部精細動作 | 一個月內,早餐時能自己扭開優格罐,一週五天有三天做到 | 綁在既有的生活步驟上 |
| 增進表達能力 | 三個月內,在家能用兩個詞說出想要的東西(如「要牛奶」),一天至少五次 | 有情境、有數量 |
| 改善社交互動 | 一個月內,在公園能主動走向另一個孩子並遞出玩具,一次就算數 | 從最小的成功開始 |
右欄那些目標有一個共同點:它們都寫在孩子原本就會經過的時刻裡——早餐、換鞋、公園。這不是巧合。目標如果需要「另外找時間」,多數家庭撐不過三週。
進步怎麼衡量?不要只問「有沒有變好」
「有沒有變好」是一個沒辦法回答的問題,因為每個人心裡的尺不一樣。兒童復健常用兩種工具把尺定下來,而且它們測的是不同的東西。
一項針對 41 位痙攣型半側腦性麻痺兒童(平均 3.9 歲)的研究,比較了目標達成量表(GAS)與加拿大職能表現測量(COPM):兩者都能偵測到治療前後的變化,也都測得出組間差異,但研究者的結論是兩個工具測的是不同構念,該用哪一個要看目的——COPM 在訓練與施測上比較省時,GAS 用李克特式計分時對變化更敏感[4]。
家長可以自己用的白話版
不必學專業量表,但可以借它的骨架:把目標寫下來之後,先想清楚「比現在退一步」「現在」「達成」「比達成再好一點」「好很多」這五格分別長什麼樣子。兩個月後回頭對照,落在哪一格是看得出來的。這件事最大的價值不是打分數,是讓「沒有進步」變成一個可以被討論的事實,而不是一種感覺。
誰主責?三個治療師不等於三套計畫
要誠實說的是:台灣的實務裡,三個職類常常分屬不同機構、不同時段,沒有一個自動存在的整合會議。期待他們自己橋好,多數時候不會發生——不是因為不專業,是因為制度上沒有那個位置。
所以整合這件事,實際上會落在兩個人身上:個案管理員(如果孩子有通報、有個管),以及家長。這不公平,但這是現況,而知道了就有辦法處理。
可以做的三件事:
- 指定一個主目標:這一季全家最想改變的一件事是什麼?把它寫在紙上,三邊都給一份。
- 請每一邊說明「我這一段負責哪裡」:同一個目標,職能負責哪一段、物理負責哪一段、語言負責哪一段。答得出來,就代表他知道別人在做什麼。
- 讓資訊流動:把上一次的回家作業帶去下一個治療師那裡。您就是那條線。
如果孩子有透過通報轉介中心進入系統,個案管理員本來就負責整合與轉銜——那是可以主動要求的資源,不是麻煩人家(入口與電話見上一篇的〈在嘉義,早療評估要從哪一扇門進去〉)。
家長不是接送的人,是團隊的第四個成員
這一段有三份證據,方向一致,而且分量不輕。
第一,家庭中心取向本身就是療效的一部分。一份納入 47 項研究、涵蓋七個國家、超過 11,000 名參與者的統合分析發現,專業人員「怎麼協助」家庭這件事,與家長的自我效能感、家庭功能與孩子的表現都有關聯,其中影響最強的是最貼近互動當下的那些做法[5]。
第二,家長執行的效果不輸治療師執行。語言治療的統合分析(25 項研究)發現,由受過訓練的家長執行的介入,效果與治療師親自執行沒有顯著差異;同一份分析裡,團體與個別治療的效果也沒有顯著差異[6]。
第三,而且效果可以留很久。英國 PACT 試驗把 152 位 2 到 4 歲的自閉症幼兒隨機分成「家長中介的社會溝通治療」與「常規照護」兩組,並在原試驗結束後中位數 5.75 年(追蹤時平均年齡 10.5 歲)再測一次。結果整段期間的自閉症症狀嚴重度出現顯著下降(效果量 0.55,95% 信賴區間 0.14–0.91,p=0.004),孩子主動發起互動的比例也持續較高(效果量 0.33,p=0.004)[7]。
這是第一個顯示自閉症早期介入具有長期症狀改善的隨機對照試驗。但同一份研究也要誠實地講完:追蹤時語言能力的複合分數在兩組之間沒有差異(效果量 0.15,信賴區間跨過零)。也就是說,家長中介的介入改變的是互動與症狀,不是每一項都會追平。任何把早療講成「做了就會好」的說法,都應該讓您更警覺。
三張回家作業做不完,通常不是您不夠努力,是目標沒有整合。把它們帶到門診,我們先看骨骼與動作這一段有沒有結構性的阻力,再幫您把該問三邊的問題整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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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週三堂之外,剩下那幾天怎麼辦
先給一個數字感:一週三堂、每堂四十分鐘,是兩小時;一週醒著的時間大約是 112 小時。治療室裡發生的事佔不到 2%。
這不是要否定治療的價值,而是說明剩下那 98% 決定了治療能不能長成能力。前面提到的證據紅綠燈裡,「居家方案」與「環境豐富化」都被列在有效那一欄[2]——它們的共同點是:發生在家裡,由家長執行。
實務上做得起來的做法只有三個原則:
- 一次只做一件事:三張作業挑一張,這兩週就練那一項。做得到比做得多重要。
- 嵌進既有的時刻,不另外找時間:刷牙、穿鞋、吃飯、洗澡、睡前故事,這些每天一定會發生。把目標放進去,就不需要意志力。
- 回診時問一句「這禮拜在家做哪一件」:如果治療師給了五件,請他排序。一件就好。
什麼時候該喊停、換方向,或是加人
這一段是我們認為最該被寫出來、卻最少人寫的:療程也需要被檢討。
幾個值得停下來重新談的訊號:
- 設定的目標到期了,落點沒有動:兩到三個月是一個合理的檢視點。該被檢討的是療程與目標,不是孩子。
- 說不出這一堂在練什麼:如果連續幾次問「今天練什麼」都得到「就是玩一玩」,那需要一次正式的討論。
- 目標永遠停在能力層次:一直在練「基礎」,卻從來沒有一項寫成生活中的具體事件。
- 孩子開始抗拒到影響作息:動機是療效的一部分,抗拒是資訊不是任性。
- 您已經連續三週沒做回家作業:這不是家長的錯,是那份作業不符合這個家庭的現實,要換一份做得到的。
反過來,該「加人」的訊號也要認得:孩子在某一個面向明顯落後、但目前的團隊裡沒有那個職類;或是出現了與原本目標無關的新問題(例如姿勢愈來愈歪、走路開始痛、進食一直嗆到)。這時候需要的不是加強現有的課,是把對的人找進來。
看完上面五個訊號,發現自己中了兩三個?先別急著換人。把現在的目標與回家作業帶來,我們先幫您確認骨骼與動作這一段有沒有結構性的阻力——那一題確認完,方向通常就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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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科與復健科在這張圖裡的位置
這是嘉韻在整個早療系統裡最該被用到、也最常被跳過的一段。
原因很單純:如果孩子的動作困難有一部分來自結構,那麼再多的動作訓練都會事倍功半。足弓塌陷讓每一步都比別人費力、髖關節排列不對稱、長短腳、脊椎的側向彎曲、生長板附近的舊傷——這些不會因為多上幾堂課而改變,但它們會一直在旁邊拖住訓練的效果。
所以合理的順序是:先確認結構沒有在扯後腿,再把力氣放進訓練。這一步通常做一次就有答案,不需要長期回診(怎麼檢查、要帶什麼,見〈兒童早期療育〉裡的看診流程那一段)。
相關的單一主題另有專文:足弓與步態見〈扁平足與足外翻〉,半夜喊腳痛與骨齡見〈孩子的生長痛與骨齡〉,青少年的背部不對稱見〈脊椎側彎自我檢查〉。物理治療的成人版做法見〈個別化物理治療〉;受傷或術後把功能練回來的原則見〈骨科手術後復健〉。
在嘉義嘉韻,我們在這件事上能做什麼
講清楚界線,比講漂亮話有用。
能做的:骨科(吳政誼醫師)與復健科(顏韻珊院長)的雙專科評估,看孩子的骨骼、關節排列、步態與疼痛;骨齡 X 光院內直接拍攝與判讀;高階超音波(無輻射、可以在孩子動的時候掃,經醫師評估後健保給付、不另外收費);物理治療師的個別化訓練。看診沒有年齡下限。
做不到的:語言治療師已加入團隊,安排方式請先透過官方 LINE 詢問;小兒職能治療正在補齊中,目前尚未提供;我們也還沒有完整的早療團隊。需要跨專業整體評估的孩子,該去的是兒童發展聯合評估中心,那一段的入口、電話與流程我們寫在上一篇。
可以幫上的:把「結構還是發展」這一題先分乾淨,讓後面的訓練不用瞎猜;以及在您帶著三張回家作業不知所措的時候,一起把該問的問題整理出來。
一個正在籌備中的新治療空間
上一篇提過,這裡補一句進度:我們正在籌備一個新的治療空間,目的是讓需要安靜的治療真的安靜,讓需要動起來的訓練真的能動。
要誠實說明的是——這個空間還在籌備階段。名稱、地點、開幕時間,以及實際會提供哪些服務,都必須等所有主管機關的程序完成之後才能對外說明;在那之前,我們不會先承諾任何具體項目。確定之後,我們會在官網的最新消息與 LINE 官方帳號上公告,也會寫進〈韻友指南〉。
關於早療團隊怎麼合作,嘉義的爸媽最常問
下面六題是門診裡最常被問到的,答案都寫在每一題的第一句。
三個治療師要不要見面開會?
理想上要,實務上多數時候不會自動發生。台灣的三個職類常分屬不同機構與時段,制度上沒有預設的整合會議。可行的替代是:您指定一個這一季的主目標,三邊都給一份,並請每一邊說明「同一個目標,我負責哪一段」。孩子若有個案管理員,整合與轉銜本來就是他的職責,可以主動要求。
一週要上幾堂才夠?
比堂數更能決定結果的,是剩下那幾天有沒有事情在發生。一週三堂約兩小時,而孩子一週醒著約 112 小時。統合分析也顯示受過訓練的家長執行的效果與治療師沒有顯著差異[6]。與其加堂數,先確定每週有一件在家做得到、也真的有做的事。
要不要一對一?團體課是不是比較沒效?
就現有證據,團體與個別治療的效果沒有顯著差異[6]。真正該問的不是形式,而是「這一堂在練的,是不是我孩子卡住的那一件事」。有些目標(例如同儕互動)在團體裡反而更容易練到。
治療師說要練「感覺統合」,我該接受嗎?
可以接受,但請他把它翻譯成一件生活中的事。目標導向與任務特定的訓練是證據支持的方向[2][3]。問一句「那對應到他生活中哪一件事」,答得出來就繼續;答不出來,那個目標值得再談一次。
做了多久還沒進步,是不是該換老師?
先換目標,再考慮換人。兩到三個月是合理的檢視點;到期就把當初寫下的目標拿出來對照,落在哪一格是看得出來的。多數「沒進步」其實是目標訂得太抽象、或訂在孩子生活用不到的地方。真的討論過還是沒有方向,才是換人的時機。
孩子同時有骨科問題和發展問題,先處理哪一個?
通常先把結構這一題確認清楚,因為它會影響訓練的效率。足弓、關節排列、長短腳、脊椎這些不會因為多上課而改變,但會一直拖住訓練的效果。確認結構通常做一次就有答案,不需要長期回診;確認完之後,訓練的方向也會更明確。
在嘉義,誰為孩子看診?
吳政誼醫師(執行長)是骨科專科醫師(專科證號 002059),另具手外科專科(00872)、骨質疏鬆症專科(383)與疼痛專科(695)資格,並持有 CIPS 國際介入性超音波疼痛認證(No.178)。孩子的骨折、生長板、關節排列與步態問題屬於他的範圍。
顏韻珊院長是復健專科醫師(專科證號 1209),成大醫學系畢業。受傷或手術之後功能怎麼一步一步練回來,屬於她的範圍。兩位醫師的完整資歷見〈醫療團隊〉,也可以分別看〈吳政誼醫師〉與〈顏韻珊院長〉。
想看實際的孩子怎麼走過一段治療,可以讀〈車禍開放性與粉碎性骨折:邱小弟的術後復健〉,或到案例分享看其他人的經過。第一次來之前想先知道要帶什麼,可以看〈第一次來嘉韻要準備什麼〉與〈治療須知〉。
本文內容為衛教資訊,不能取代醫師的當面診察。文中附有文獻編號的段落是醫學研究結論;判準、立場與做法的段落是醫師的臨床判斷,不作為療效保證。文中引用的研究多以腦性麻痺、自閉症或語言障礙族群為對象,套用到其他發展狀況時效果可能不同。孩子的個別差異很大,任何檢查與治療的必要性都應由醫師評估後決定。文中提及的新治療空間仍在籌備中,尚未提供任何醫療服務,實際內容以日後正式公告為準。
嘉義・中興路 416 號
三張回家作業做不完,先讓一件事變清楚
骨科看得懂結構、復健科接得住後續。先分辨孩子的困難裡有沒有結構在拖後腿,訓練才不會白做。看診沒有年齡下限,帶著您觀察到的具體情境與現有的治療紀錄來就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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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找到身體的節奏,再次揮灑您的精彩。
如果您正在想的是「這到底是結構還是發展」,可以從外觀開始分辨:內八、墊腳尖、W 坐姿與扁平足這四個最常被擔心的姿勢,哪些只要等、哪些該看,寫在〈W 坐姿、內八、墊腳尖、扁平足:四個姿勢,哪些要處理、哪些只要等〉。
至於「什麼時候該停止等」——里程碑表怎麼讀、六次發展篩檢什麼時候去、哪些情況不用等下一次——寫在〈「再觀察看看」要看到什麼時候?發展篩檢的六個時間點,與什麼時候該停止等〉。
團隊怎麼合作講完了,那「一堂課裡面到底在做什麼」呢?為什麼看起來像在玩、一週一次夠不夠、回家那幾分鐘為什麼重要——寫在〈孩子的復健課實際在做什麼?四十分鐘裡的四段,和回家之後更重要的那一段〉。
如果孩子的問題不是發展,而是一次跌倒——手肘腫起來要不要照 X 光、哪些情況今晚就去急診,寫在〈孩子跌倒手肘腫起來:兒童骨折跟大人哪裡不一樣〉。
三種治療裡的語言治療,一堂課的四段與課後交給家長的對話技巧,寫在〈孩子的語言治療課在做什麼〉。
同一個系列的骨科題:孩子打球扭到腳踝,跟大人不一樣的是生長板、什麼時候要照 X 光、為什麼多數不用石膏,寫在〈孩子扭到腳踝〉。
參考文獻
- Rosenbaum P, Gorter JW. The ‘F-words’ in childhood disability: I swear this is how we should think! Child Care Health Dev. 2012;38(4):457-463. doi:10.1111/j.1365-2214.2011.01338.x
- Novak I, Morgan C, Fahey M, et al. State of the Evidence Traffic Lights 2019: Systematic Review of Interventions for Preventing and Treating Children with Cerebral Palsy. Curr Neurol Neurosci Rep. 2020;20(2):3. doi:10.1007/s11910-020-1022-z
- Blank R, Barnett AL, Cairney J, et al. International clinical 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on the definition, diagnosis, assessment, intervention, and psychosocial aspects of developmental coordination disorder. Dev Med Child Neurol. 2019;61(3):242-285. doi:10.1111/dmcn.14132
- Cusick A, Lannin NA, Lowe K. A comparison of goal attainment scaling and the Canadian Occupational Performance Measure for paediatric rehabilitation research. Pediatr Rehabil. 2006;9(2):149-157. doi:10.1080/13638490500235581
- Dunst CJ, Trivette CM, Hamby DW. Meta-analysis of family-centered helpgiving practices research. Ment Retard Dev Disabil Res Rev. 2007;13(4):370-378. doi:10.1002/mrdd.20176
- Law J, Garrett Z, Nye C. Speech and language therapy interventions for children with primary speech and language delay or disorder.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. 2003;(3):CD004110. doi:10.1002/14651858.CD004110
- Pickles A, Le Couteur A, Leadbitter K, et al. Parent-mediated social communication therapy for young children with autism (PACT): long-term follow-up of a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. Lancet. 2016;388(10059):2501-2509. doi:10.1016/S0140-6736(16)31229-6
這一篇屬於嘉韻的兒童・青少年專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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